天幕上,嬴曦合上公告页面,重新切回自己的画面。
她看着弹幕,笑得眉眼弯弯:“你们期待我领舞不?可以提前给你们说一下——这体操练了之后,我最近熬夜翻资料的疲惫和酸痛,都通通消失了!”
弹幕瞬间炸了:
嬴曦看着那些越来越离谱的问题,笑得直摇头:“好了好了,体操的事三天后再说。现在——”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你们慢慢等吧。”
弹幕瞬间哀嚎一片:
嬴曦看着那些急不可耐的弹幕,笑得更开心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说回正事。你们还要不要看长城侯蒙恬的传记了?”
弹幕瞬间安静了,然后疯狂刷屏:
嬴曦收起笑容,轻轻拿起那本暗红色的书籍。
她捧在手里,像捧着一件很重的东西。镜头对准封面,那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光幕上格外清晰——《蒙恬传记》。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扉页。
镜头跟随调转,对准那泛黄的纸张。扉页上,只有一行大字。
字迹刚硬,笔锋如刀,一笔一划都透着武将的凌厉——
“臣蒙恬,一生俯仰无愧于天地,行事持身无负于大秦。
唯憾天不假缘,未得再瞻陛下龙颜,此念萦怀,终成刻骨之疚。”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了扶手上。
“唯憾未得再瞻陛下龙颜。”他想起蒙恬第一次出征北疆,回来时跪在殿前,甲胄上还沾着匈奴的血。
他说:“陛下,臣愿为陛下守边。”
他守了。
守了几十年。
天幕中的他们俩的最后一面,他没能见到。
嬴政闭上眼,又睁开。
他继续看天幕。
嬴曦翻过扉页,露出第二页。
她开始念,声音不高,但很稳——
“余,蒙恬,齐人也。祖蒙骜,父蒙武,皆为秦将。少时随父征战,习兵法,练武艺。始皇二十六年,秦并天下,余拜内史,掌咸阳。”
弹幕又开始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