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也无可比拟。
现在,又出了一个血屠。
有人喃喃道:“武安君坑杀四十万,已是人屠。这位血屠……血流百万里。百万里,那得杀多少人?”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天幕,盯着那四个字,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有人期待,有人恐惧,有人兴奋,有人沉默。
嬴政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天幕。
血屠。
血流百万里。
他的大秦,又要出一个武安君了吗?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小小的身影。
嬴昭宁裹着白狐裘,盯着天幕,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得惊人。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嬴曦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几分郑重:“这部短片,是我和师姐花了很长时间做的。血屠的故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每一次提起,都让人……”她顿了顿,没有说完。
画面彻底暗下。
乐声变了。
不再是悲壮激昂,而是一种低沉的、闷闷的、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鼓声。
一下,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