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具。
是很多具。
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整齐地排列着。
有的棺椁是黑色的,有的棺椁是暗红色的,还有几具是金色的。
它们嵌在玻璃里,像是被封存了千年的琥珀,又像是沉睡在冰层中的巨人。
最中央,是一具巨大的棺椁。
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它嵌在玻璃的最深处,周围是层层叠叠的透明介质,像是在保护它,又像是在囚禁它。
弹幕彻底疯了:
嬴曦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盯着那具漆黑的棺椁,盯着它周围那些大大小小的棺椁,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不是冷的。
是别的什么。
弹幕还在刷:
嬴曦迈了一步。
脚踩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她又迈了一步。
一步,一步,朝那具漆黑的棺椁走去。
大秦朝堂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天幕上那片玻璃的世界,盯着那些棺椁,盯着最中央那具漆黑的、巨大的、让人不敢直视的棺椁。
嬴政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指节发白。
嬴昭宁窝在母亲怀里,盯着那具棺椁,眼睛亮得惊人。
“小九。”
“在呢昭宁。”
“那些棺椁里……是谁?”
小九没有回答。
嬴昭宁也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