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晚上没什么风,但深夏的夜还是凉的。
侍卫们围成一道人墙,把寒风挡在外面。
烛火在案桌上摇曳,橘黄的光晕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他拿起一份奏折,批完,放下。又拿起一份。
有慢慢等的时间,他都不知道又批阅了多少份。
旁边的宦官添了三次茶,他一口都没喝。
又过了许久。
天边没有月亮,星星也稀疏。
整个咸阳城都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
有人开始打哈欠,有人小声问“怎么还不开”,没有人回答。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不会开了的时候——
天幕亮了。
不是那种慢慢亮起来的光,是突然炸开的。
幽蓝色的光芒铺满了整片天空,把咸阳城的屋顶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蓝。
所有人都抬起头。
画面没有切到嬴曦的脸。
镜头对准的,是一条河。
宽阔的河面在夜色中泛着幽光,两岸是黑黢黢的树影和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
那不是普通的河。
那是黄河。
弹幕瞬间炸了:
镜头慢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