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暗了很久,殿外还是一片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起身。
最开始的天幕,他们还能解释——那是时代发展的快,是后世之人手段高明。
可刚才那些画面——黄河水一夜变清,河底透出光,光柱直冲云霄——让他们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那不是技术能做到的事。
那是什么?
有人偷偷看向嬴昭宁。
那个三岁的小奶团,未来的昭圣女帝。
裹着白狐裘,坐在小椅子上,安安静静的。
这一切,好似与她有关,又好似与她无关。
她只是看着那片已经暗下去的天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嬴政站起身。
“退朝。”
两个字,不高不低,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打破了沉静。
群臣如梦初醒,纷纷起身行礼,三三两两地散去。
脚步比往常慢了许多,有人低着头,有人小声交谈,有人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那片暗去的天幕。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恍惚——黄河之下有墓,那道从水底射出的光,到底意味着什么?
御膳房。
菜肴一道道端上来,还是那些新式炒菜。
但今天,谁都没什么胃口。
嬴昭宁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低着头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