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来排队买药的人总会发生一些摩擦。”雷蓝又想了想:“昨日有两人为了抢购最后五瓶药剂,用打架来定输赢。”
“打架?”夏清音疑惑,打架还能留着他们打,不该是立即踢出新市?
雷蓝看了眼维基:“嗯。”
这件事他报上去过,维基却默许这样的情况发生,至于为什么,他也没敢问。
夏清音也看了维基一眼,后者的脸色有些发黑。
她拿出一瓶a类药剂,扔给维基:“把这瓶药剂喝了。”
维基接过,虽然不明,但也乖乖照喝。
一瓶下去,清爽的感觉从口腔蔓延进食管,再到胃,最后传进四肢百骸。
几秒钟过去,神清气爽。
手环的小红灯转而变黄了。
这一幕,在场的人都见过不少。
可现在是自家老大在经历这件事,当然新鲜了不少。
“我现在可以过来了吗?”维基还是想过去。
他也想尽一份力。
“不可以。”夏清音阻止,他站在五米外都要即将进入狂暴状态了,就算喝了药剂降了下去,依旧会反弹。
这味道就是在针对低等级哨兵,谁会那么险恶出这样的阴招。
“主人,你试试用手掌接触地面,我来闻闻。”九尾用意识传话。
夏清音蹲下,双手一接触地面,那股子味道更浓烈,都呛的她打了两个喷嚏。
“阿音!”
“你别动!”
维基的关心被逼退回去,紧紧的盯着夏清音的背影,生怕她也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