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九尾的时候,惊得说不出话了,整个人笔直的僵在那里。
“你知道你看见什么了吗?”夏清音掏出匕首,任由匕尖在他身上游走,又不伤他半毫。
这种威胁最能放大人的恐惧。
外面轰声停了,可多起来的‘砰砰’声,一直响个不停,也间接拉回付尔达的心神。
他艰难的憋出了这句话:“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想要保命也行,不过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付尔达拼命点头。
“甘老泉是你杀,还是付祥杀?”
“不是我们,都不是我们杀的。”
匕首停在他的胸口:“想好了再回答也不迟。”
“真的不是我们,我们只是负责抓他,抓给镇长,给镇长。”
“你们的镇长为什么要抓他?”她从来都没有听甘老泉说过,他和什么劳什子镇长认识。
“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按照吩咐行事。”
夏清音用匕首划破他的衣服,刚好可以清楚的看见,匕尖划破皮肤,渗出的血珠吓得付尔达大叫起来。
“我只知道,只知道镇长要杀甘老泉。”
付尔达的答案,只要夏清音觉得不满意,匕尖就进他皮肉一分。
“真的,真的。”付尔达已经哭了出来:“不信你问我爸!”
还在用枪口对着他的沈阳,插进一句:“付祥正忙着应对维基,没空来救你。”
何止是没空来救他,连他自己都快要葬身在大炮之下。
要枪支一大堆,要子弹一粒都找不到。
好吧,只能用上大炮。
大炮拉出来了,炮弹装上,点火。
却是个哑炮。
十个里面九个哑炮,还有一个会自爆。
自爆的那个差点把付祥炸飞,他就离那台大炮两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