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丫头,说什么胡话呢!”甘老泉瞪了她一眼:“维基的父亲和我有过命的交情,他儿子我当然要看着。”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你说的不烦,我听的都烦。”
“那我总能说,维基一直以为你死了,伤心了好一阵,什么时候过去告诉人家一声,你回来了?”
夏清音摆手:“你打住。”
“我打不住。”
“我不听。”
甘老泉还想继续,最终把所有的话化为一声叹息,然后继续吸他的烟。
夏清音知道那个叫维基的人,喜欢原身。
两人是在甘老泉的店铺里认识,一开始是死对头,一天到晚不拌嘴都觉得全身不爽快。
后来夏清音看到倒卖药剂的生机,为了和他拿货源,才试着慢慢和他和解。
拌嘴少了,他的关心和维护却日渐加重。
夏清音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能躲就躲,还勒令他不许帮自己,不然被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在暗地里欺负她更恨。
贫民窟的房东也是因为看在维基的面子上要给她好一点的窑洞,可她偏偏就要选那间最便宜,最坏的。
在贫民窟过的不如意,大多数也有因为维基。
因为付家和维基是竞争对手,自然要对彼此间的软肋下手,而付家是出了名的狠辣无情,什么脏手段都敢做。
维家就算要用脏手段,都只用在付家人身上。
加上维基人长的高富帅,仰慕又喜欢他的女人都能围满整座山脚。
夏清音不想再想了,头疼的很。
“我不是在怪你。”她捧着茶杯,食指抚摸着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