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沈南禾倒痛快。
袁朗心中一喜,面上依旧唯唯诺诺的将光脑交了出去,沈阳就算不满,也把星币付了。
沈南禾深邃的眸子看着他:“她还要你不交代什么?”
袁朗数着钱的手一顿,心里捣鼓了两秒:“她一直在学院被温琪和马思玲欺负,昨天就是被关在这里,我亲眼所见。”
“但她叫我别说,还说卖我光脑,我就答应了。后来听到药剂室有动静,我跑过去发现居然是她。”
袁朗先澄清:“我真没想到她居然那么大胆,跑去偷药剂。为了追她问个清楚,我还不小心受伤了。”
“你和她很熟?”
又一次咯噔,说多错多,他还是小心些:“不熟,和我买营养剂的人我都认识而已。”
“还有什么,全都说出来。”沈阳见袁朗停了嘴,催促起来。
“没有了,和我买了五十支营养剂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
沈南禾背过身,看着窗外没再提问什么。
放了袁朗,沈阳神色遗憾:“师父,夏清音为逃走准备的很充分。”
“从下个月开始,断了学院的补给,想要药剂,叫温明来求我。”沈南禾找不到夏清音,那气总得找别的方法来泄。
当事人夏清音在半路跳车了,徒步到晚上,才到达黑市。
她循着记忆找到以前的窑洞,也就是原身的‘家’。
整座山被划分为贫民地带,分六层窑洞,越往下住的越穷,越没地位。
贫民人数多,每间窑洞都住着五个人以上。
原身能独自占得一间,因为那间只有一个过道大小,还经常渗水,味道奇臭。
并不是下雨天的水,是自山体内渗出来的水,没有人要这间破窑洞,她才能捡到。
租金也是最低,一个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