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脸一红,不知被哪个字眼戳了羞涩,男人讲话带调情,夫妻事做尽了,她也难抵,但话题却落在关心人上,“是快不行了吗?”
六叔公,她都没听过,就要去参加葬礼?
怪不得叫丈夫去叙家常,是交代后事吗?
一想,她眼里还垂了情绪。
司景胤见状,觉得太太对谁都能递上几分心疼,就算素未谋面,光听一耳,就这么伤感,“前一日身体硬朗,后一天却讲身子不舒服,手里的生意场做得火热,还能站在二楼看拳赛,哪里是不行。”
“家常,他并非真的想谈,司伯城的事被告发到他耳边,他想寻我个错,逼我退一步。司家钱庄是家族命脉之一,我想夺,但钱庄一直握在四叔公手里,四叔公与他又是一条心,怎么办才好,他便借机打压。”
“叔公们多是渔翁,最喜看鹬蚌相争,六叔公,不是等闲之辈。他与阿爷不相上下,就看谁的心思更密。”
为了清除太太对六叔公的关怀,剥干剥净,一丝不留,他讲实情毫无保留。
顿时,江媃眉头一蹙,情绪消尽,这又是个坏老头!
但,“那你明知道这些怎么敢一个人去?大鹰杨寒都不带,就不怕命弄丢那!”
司景胤心头一喜,被关心了,“太太,我虽不在t国做生意,但该留的人也会有,不会出事。”
江媃知道司家势力大,上一世,去哪都有他的人,至于t国?她想,他不会为了安抚讲假话。
心稍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