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江媃就原话奉上了,“儿子讲,请爹地注意全全。”
司景胤在那头干冒火,一脸严肃,“太太,不要乱喊。”
江媃看着他,男人一听她讲爹地,就这副做派,好哦,床上床下分明,那就不讲了,“今日见到阿公了吗?聊得怎么样?”
司景胤,“见了。他比阿爷爱绕弯子,形式主义派。”
司晋松喜先礼后兵,对于长久单刀直入的司景胤来讲,两人话不投机,不好聊。
江媃担心,“他有伤你吗?”
司景胤,“他不是阿爷,不会轻易动手。”
江媃信他讲的话,但,不放心,“你站起来,把上衣脱了我看看。”
司景胤一笑,“从上到下给太太照个遍,如何?”
男人的话如热气,吹到耳边,热烘烘的。
江媃红脸,“小心警察寻你头上。”
司景胤,“因为和太太亲热?”
江媃觉得男人总能义正严辞说出这些话,脸皮呢?炒菜丢油锅里了吗?
“因为你不要脸。”
司景胤笑出声,胸腔都在微微震动,“在太太面前要脸有何用?能讨甜吗?”
江媃面红耳赤,一把将儿子送的小海豚玩偶怼在镜头,“少卖坏!”
司景胤盯着屏幕,笑容收起。
哪来的玩偶,十分眼熟,谁的?家里的小海豚除了小猪仔喜,谁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