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被爹地训,ok,要找妈咪诉状。
一物降一物,他心如明镜。
司景胤讲这些,像夫妻夜晚闲聊,谈儿子,说教育。
其实,他是为了让太太知道,小家伙聪明得很,手段轻了就无用,至于重,他心里有界限,两岁小宝,他的仔,严苛该有,但刻骨铭心地教育,要分事情。
江媃被说服,认同一笑,“相信爹地会教育好。”
司景胤眼神暗暗,隔着睡袍布料,往她胸旁一亲,“太太,明日要早起还闹?乱叫什么?”
江媃后知后觉,脸唰地一红,要抽回手,却被男人紧握不松,他掌心宽厚滚烫,烧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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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入校手续办齐全,江媃和司景胤一同送他去学校。
九点,陆陆续续家长和孩子到,老师迎接,热情满满,一家三口齐聚,外貌出众,在园内频频惹目。
司景胤除工作,很少会亮明身份,同阶级的不用宣扬,都知,向下,无交集,也无需知道。
在儿子入校前,他捐赠了两栋学习楼,娱乐设施全部翻新,钱并不多,三千万,校董想见面感激,男人只通了电话,目的无他,也不寻感谢,小家伙进入新阶段,要适应,不用当他如手中宝。
兜兜转转半小时,司弋霄被爹地妈咪送去教室,抬起小手挥了挥,强忍住不舍,“妈咪,我四点放学。”
担心会被忘记。
江媃摸了摸他小脑袋,“妈咪记得,你一出来就会看见我和爹地。”
夫妻商量过,人生上学的第一天,断舍离情绪会重,还是两岁宝宝,上下学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