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哭啊,躺地叫痛,一个身躯如大人,脑子似空壳,头发乱糟糟,这些日子无人打理,他也不会梳。
一声声阿哥的叫。
试图让司景胤停手。
他怕的,怕眼前的鬼佬,会要了他的命。
十几鞭下去,人未昏厥,泪流满面,身上透着血痕,阿宝跪在他身前,仰脸道,“阿哥,我知错。”
司景胤垂眼,眸色阴凉,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似要掐断,逐渐,映出红印到微微泛紫,“乖了,阿哥会疼你,犯了错,我会剁了你的命。”
阿宝连连点头,“我会乖。”
在司家,唯一放他露面的是阿哥,他傻,他疯,但他会知好。
司景胤丢了鞭子,吩咐阿成,“叫罗成来,为他看伤。”
阿宝挤出笑。
阁楼,阿成带他回去,煮面送他,房间乱糟一片,先生派来了家佣,被重新收拾,头发长了,修短,挨了一顿惨打,人也乖了。
打一巴掌给颗枣?
并不,司景胤从不觉得惹了事端的人,挨了痛还需哄。
阿宝,谁生的不知,比他小一岁,疯也傻,一张卑求可怜的模样,还勾不起他的杀心,留下,也无利害。
西堂院,司景胤站在原地,只侧过身,抬头,他目光直对二楼的人影,对面漆黑,无灯,但他知道是谁。
司云赐。
惹了祸端,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