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齐全了。
位置也刚好够用。
既然安排不当,那他就自有安排。
“攞菜上台!”
家佣立刻去办。
刚进来的老爷子没位置不讲,差点被连番端菜的家佣撞倒,怒气窝心,手杖戳地,“边个系屋企话事?”
司景胤眉头蹙起,“家主?阿爷问问哪个是。”
“霄仔都知几人要摆几张椅,少一张,空给谁?家宴,阿爷想开第一枪,冇问题,我奉陪。”
语调不冷不重,却敲击在场人的心,院里的大鹰会听声,先生要动火,他像个死侍,不用发令就步步上去。
司景胤把儿子抱给他,“带太太和小少爷去院里散散步。”
老爷子心知他要掀桌,先清人,祸事一挑,观戏的兄弟怕是会趁机钻空,爷孙闹不和,他要谁来护?利刃对自己,他会死的比谁都快。
“食饱饭仲行咩步呀?”
话锋一转,矛头直对末端,“安青,邊個准你私自加椅上台?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