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不好追问,让她好好休息。
这段时间,mia教授有文章出版,江媃除了日常听课备课,多了一项修改校对任务,多年没动真功夫,有种要挖出几十年的旧知来填补。
时光重拾,知识重拾,有种上一世不过是一晃,似梦非梦。
资料翻阅就没停过。
丈夫打电话关心吃饭问题,江媃次次有拍照,发送,铁证如山,她在好好吃,偶尔,男人参与董事会,在九大,要去太太办公室蹭个位置。
“不行。你身边都是高层股东,一下来,准要被围观,轰动全校,我还没做好出名准备,老公行行好,好吗?”
江媃向来不爱引人注目,从小,江父成天豪车接送,她背个小书包,公主裙不重样,江母爱给她打扮,漂漂亮亮的,软萌,又会叫人,相当讨喜。
在幼儿园,总有男孩子想被她多看几眼,手段恶劣,几次故意推搡,扯头发,毫无教养,有次被磕伤膝盖,痛了,她才红着眼睛告状到老师那里。
江父江母一同赶来,气势冲冲,什么道歉也不要,就报警,让警察抓男孩坐牢。
这可把小江媃吓坏了,趴在爸爸怀里不敢动。
同样,也有使坏的男孩。
警察叔叔,坐牢,对几岁的小孩子来讲,是一种惧怕。
回到家,妈妈看女儿的膝盖,红一片,心疼到落泪,怕女儿看见,起身去了卧室,江父心里直揪,对女儿,也对妻子。
小江媃扯了扯爸爸衣角,奶声奶气讲,“爸爸,这里不疼的。”
膝盖不痛,没关系。
她不想妈妈哭,也想放幼儿园同学一条生路。
可,恶人怎么会贪图你那点心疼?
第二天,男孩去幼儿园,专堵了小江媃的路,恶狠狠地讲,“你爸开豪车很牛啊,让我爸丢了工作,我被皮带抽,小心我把你家的钱全偷光!把你的脸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