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胤思绪恍惚,他们是指谁?老宅的人吗?不忍着要怎么做?还回去?太太不是最不喜他动手?心里疑惑不少,但他只问,“我要怎么做?”
“太太希望我怎么做?”
江媃,“他们怎么伤你,你就怎么还,像司伯城那样。”
怕他不懂,还举出了单例。
其实,这对司景胤来讲并不算什么,落他手里的,哪个都不会好过,司伯城三番五次挑衅,骂他残废,不痛不痒,也无所谓,那口獠牙他会慢慢拔。
但他最不该把心思打在太太身上。
这会儿,男人却一笑,“好。”
小兔会张口咬外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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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证明呢?”
江媃从下午入校就在找,周六无课,但被临时通知开会,会议没期限,中层领导讲的天花乱坠,从东扯到西,毫无重点。
到四点半结束,众人一散。
江媃回办公室找证明,裴宥的。
这两天材料整理上交过去,手续齐全,学校给予批假,但原件要还,怎么就找不到了。
夏乐娴进来接杯水,看她东翻西找,焦头烂额的状态,走上前,出声搭腔,“美丽小姐,在找什么?”
江媃叹一声气,“学生的医院证明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
她明明记得交完材料就拿回来了。
夏乐娴像是想起什么,抿了下唇,讲,“被沈董事拿走了。”
“今日开会太匆忙,我忘了和你说。”
带有歉意地看向她。
江媃心落地,情绪一松,“无事,没有丢就好。”
反应过来,她又问,“沈董事?请假还需要他们过目?”
夏乐娴其实也搞不懂,“看他们心情,时间闲就挨个审,没空就直接拍板,丢给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