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醒了。
司景胤哪里会听话,会松手,他眼皮一垂,伺候地更卖力,狠啄。
良久,小兔才从狼口逃脱。
司景胤起身,抱着妻子去了次卧,两间卧室,门对门,真够方便他。
这会儿,夫妻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江媃被他亲了几下脸颊,面红耳赤,“擦嘴啊。”
司景胤偏不,一手搂她在怀里,好心情四起,垂目,双眼勾笑,逗她玩,“嫌弃谁呢?太太。”
江媃暗暗骂他一声咸湿佬,抬脸往他身上蹭,刚弄干净,吧唧吧唧,男人又亲两下。
啊!
小猫炸毛。
啪!
抬手往他胸膛一拍。
司景胤笑容更大,耍赖道,“服侍太太累到手酸,帮我擦?”
明明是他,是他半夜不睡搞这出,扰人睡不讲,还卖坏。
享福的是谁?
累到手酸?打拳能持胜一夜,却在这卖无力。
江媃红脸趴他身上,伸手去床头拿纸,往他嘴上胡乱一擦,“你丢。”
让他清垃圾。
司景胤照办,身子未动,垃圾桶就在床边,他一手搭在太太腰上,一手去丢,须臾,谁也没再讲话。
卧室一片静,江媃听他胸腔的心跳声,心安,垂眼趴着,“现在几点了?”
司景胤没去看手机,他心里有数,“四点多。”
从老宅到夜街,再回庄园,浪费两个钟头,简单冲了澡,脑子一片清醒,睡不着,这几日没消停,怕妻子伤着,其实,他检查过一遍,无事,但又不放心。
一看,得,瘾被勾出来了。
可能今晚有事压着,情绪波动,让他烧了魂,没敢动真格,就单纯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