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赶尽杀绝?那我该要了他的命,而不是只断根。阿叔,夜街被差佬洗,是因为地盘不干净。那流了多少人血你比我清楚,清洗费我还未找你要,你倒先登门叫屈。”
“刚好,叔公都在,我也不用挨个叫,夜街新翻搞会所,我在大会上讲过,人人分羹。你要是能拉拢一票,为你讲话求情,夜街,我就拱手相让,完璧归赵。”
不是要利?
行啊,他就把这份蛋糕放在众人面前,人人分羹,什么概念?在座的都有份。
一条夜街,往日只攥在司伯城手里,尝不到半分甜头。
如今却是谁都能掺一脚。
众人没任何亏损,还能拉拢一笔在手里,谁会当冤大头?无人!
况且,司景胤砸钱进去,只要不出风头,就坐等吃红利。
一块上好的肥肉丢在眼前,豺狼们怎么不馋?
现场,一片寂静,只观景不出声,托衬着司珩付像个小丑。
很好,司景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人是他叫的,怒气是他挑起的,一人冲锋陷阵,转身一看,无人跟随,妙不妙?
司家人什么样,没人比他更了解,为财而生,为财而死,利,是当之为首。
“阿叔,过了冲动的年纪,再无端生事只会令人发笑。”
司景胤一语打破,又厉声警告,“医院要是住不下司伯城,我会随时叫停,你手里的地产,也会一并收拢。”
赶尽杀绝,这才是!
小的老的一起端。
他走之前,又扫一眼大堂的叔公们,“阿公,年纪大了就少看些热闹,一喊就来,也不怕磕碰了老寒腿,看戏上瘾,半夜又不睡,容易死阿爷前面。”
老爷子真觉得有一天能被他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