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行的。
司景胤探出一声笑,“怕我去?”
是啊,但江媃才不讲,男人逆骨作祟,会暗自登门,索性换一种说法,“也不是怕,就是担心会耽误你工作。”
司景胤是个细心的主,尤其对太太,声扬声落,是喜是难过,他一听就知,瞒不过的,“再忙,接太太的时间总有。”
就是要她讲实话。
江媃嗯了一声,她承认,是怕,又担心男人多想,讲,“我下班要送同事回去。”
同事?
司景胤眉头一蹙,他并不好奇男的女的,只要靠近太太身边的人,对他来说,都无差别,他不知该想是妻子性子柔,人人喜,还是,外面的恶犬太多,防不胜防。
“好。”但出奇,他没问,也没做什么,还一口应下。
江媃一怔,倏然又笑,“爱你。”
司景胤不知这声爱是什么意思,因为允许她的车里可以坐别人?还是与外人交往会换来她开心,但无论杂糅什么,他照收不误,喊了一声乖宝宝。
人是谁,他会查,会了解透彻。
江媃耳热,男人嗓音低沉,无需刻意勾弄,就性感的要人命,又是甜蜜称呼,好听也蒙羞。
短暂谈情,脸上的混热还在悬挂。
同事刚排队取完餐,看她红润的小脸,不解,出声问,“是屋里太热了吗?外面也有位置。”
想问她是不是哪不舒服,又觉得无礼貌。
江媃摇头,“不用,在这就可以,是面有些辣。”
车仔面她点的微辣,加了五香牛腩和咖喱鱼蛋,超美味,配冷饮刚刚好,但男人搞威胁,早知不给他发消息了。
偷偷喝。
夏乐娴想起她是江城人,可能不喜辣,吃不了,“我再帮你加杯冷饮?”
江媃一听,心里馋的直啜泣,别勾引她了,手边这杯都可能喝不成呢,“不用不用,只是第一口,适应了就可以。”
夏乐娴笑了笑,她很少见结过婚的女人还保有少女感,是那种状态,很令人着迷,“刚刚排队看你在打电话,是老公吗?”
江媃没遮掩,“嗯,简单聊了两句。”
夏乐娴不多问对方的私事,还是夫妻间的,很没礼貌,“好幸福。我也有谈男友,但他工作太忙,会很少聚。”
江媃吃面,边聊,“他在九港还是——”
夏乐娴具体也说不清楚他定居在哪,耸了耸肩,只讲,“到处飞。”
江媃,“是空少吗?”
夏乐娴笑道,“不是,正常的打工仔,在企业。”
成天出差,不知道搞什么,可以一整天杳无音讯。
出轨吗,无证据,住不到一起,连查手机都没空,况且,她也懒得翻,这样状态和分手也不过就差谁先提。
男人冷暴力,女友只要一提,ok,导火线就会一触即发,倒苦水,讲他付出多少,然后大吵,崩盘解散。
在恋爱期间,能记得出个人付出,该怎么讲,说他理智?不,是分手在他心里筹划了很久,所以才会条理清晰,逼得对方哑口无言。
讲不出?好,那就是我付出的多!
下次追求女人再翻出这摊事来卖惨,惨吗?他活的比谁都潇洒。
江媃不知道该如何讲,论恋爱,她是零经验,但她看得出,对方并没太多喜,不能妄自揣度,又不会分析,“要吃鱼丸吗?我分你一个。”
好吃的分过去,希望她心情好一些。
夏乐娴看着碗里多出的鱼丸,心里暖意直飙,真想亲她一口,“能娶到你的人真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