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没起伏,表情平淡。
但莫名让阿隆轻咽一口唾沫,骨子里抽寒,少爷已经很久没病发了,眼下,不太正常,他出声解释,“我不是那意思,你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
少爷有洁癖,不算太重,生人的东西别说碰,沙发椅子床,但凡坐一下,全换新。
今晚,还没来得及拿摊子铺沙发上,江老师已经到门口按门铃了,他想,少爷不常来这,应该无妨。
但,那个杯子,似乎坏了他的心情。
裴宥扫他一眼,别人的东西?谁是别人?心里驳声四起,但什么也没讲,“送我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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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媃出门,开上那辆宾利,绕出居民楼,这片地,出奇的冷清。
从开进来,她就察觉不对劲,不是荒地,但没人气,要不是她知丈夫的保镖会时刻跟随,怕是会打退堂鼓。
医院证明拿去学校,复印留存,办理病假手续。
江媃没去教室,刚得空就要联系家长,一翻个人资料,她眉目一惊,崔四隆,父母双亡?
那孩子看着不像,挺开朗的,个头大,没什么心眼。
倒是受伤的少爷阴郁些。
不容多想,打工仔要一桩桩地忙,电话催急,江媃拨了裴宥父亲的电话,等了十几秒,才接通。
对方知九港号码,“边位?”
“我是裴宥的助教。”江媃听声,这个点估计人刚睡下,嗓音透着不浅的倦意,“他的腿受伤需要在家休息一周,学校这边也需要核实家长是否知情。”
裴父一听,那小子又在装什么残疾人!让卧床休息非要去学校,去了又搞这出,成天找事,卧床休息?行。“嗯,知情。麻烦老师了。”
态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