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嫂,霄仔没来?”
守在堂外的司云赐一头金发,长度到脖子,背头,五官不如大哥凶戾立体,也是典型的美男子形象。
江媃刚烧了香,正要往树上系红绳,听到旁侧传来声,她踮脚的动作一收,转身看去,手里紧攥着那一笔一墨写的小心愿。
“嗯,他要念书。”
“霄仔才几岁?两岁,三岁?”司云赐心疼小家伙几秒,“大哥怕他在家碍事?”
碍什么事?
成年人,都懂。
不然,大哥不会三天两头就把霄仔往老宅送。
但这段时间,倒是没见人影,奇了怪。
老爷子念叨心肝,还派二哥去请。
要不是他刚开报废一辆超跑,上山玩,路道崎岖,一个急转弯,一辆银色法拉利812c和他挤一条道,谁也不让,压着一口气。
行,那谁都别想好。
一人蹭撞一边,毫不顾及车身多贵,含金汤勺的少爷不惜钱,争的是一口骨气。
最后,车主轻微脑震荡,折了腿。
他,腰扭了,胳膊擦伤,险些断。
老爷子一朝下令,直接禁足半个月。
不然,找大哥那种苦差事,他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