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套了件男士白衬衫,布料舒适,一摸就是上等品。
手臂朝男人伸去。
司景胤哪会不动容,俯身抱起,带她往浴室去,“能不能站住?”
江媃体力这方面,全靠男人压榨磨炼,睡饱了,还能承受,双脚踩他鞋上,男人扶住她的腰,稳住了。
刷牙洗漱,吃了两片面包,她又要回床上躺着。
好累。
不想动。
但这期间,男人不够老实,夫妻甜蜜充斥心头,好生服侍,上上下下问她个遍,这痛不痛,那疼不疼。
这都肿了,我亲亲。
歪!
谁搞的啊。
这会儿又卖疼,上手抹药。
江媃觉得他有意这副做派,明知她受不住,但被伺候,男人举动轻柔,她也就不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