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他渐趋厌恶自己。
他的妻子,他的太太,不是所谓的宣泄品,由他肆意蹂躏,去满足那种挖去不尽的恶癖心理。
所以,话题要终止了。
“那霄仔呢?”司景胤抬手去摸她的脸,“太太,他也流着司家人的血脉,你疼他那么多,该划分在哪个行列?”
除他之外。
是只有他吗?
这种满足他占有欲的话最好不要乱讲。
江媃倒是眉眼弯笑,捧着他脸的手一松,改成去圈他的脖子,“你不是说,他是你的种,当然会随你。”
拿他的话来答。
无力反驳。
怪不得吵架时,话不重样,脑子能转那么快,逻辑清晰到能把他气个半死。
这会儿,司景胤眉眼也掀起了笑,很淡。
今晚真是个良宵。
江媃又进一步,“阿胤,我也会疼你很多。”
司景胤神色僵住,看着她,倏然,手掌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喊,“太太,宝宝。”
字字缠情。
低沉覆磁的嗓音,十分性感。
但下一秒,他眼神里横生一种阴潮,指腹轻轻抚摸,“乱讲话,就要学会收敛好,一旦露出了马脚,我会控制不住地拉你进地狱。”
给了糖,再甩一巴掌,他能受得起,钓狗似的逗他,可以,无事,甚至乐此不疲。
但,不能夺走,让他尝到甜味再吐出,他承受不起。
所以,bb啊,不要给他留任何情口。
司景胤眼皮低垂,没看她的反应,松开手,直言,“下去。”
江媃听他吓唬,没动,眼神倒是直勾勾的,“下地狱啊,有大佬陪同,是不是也是一种乐趣?”
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