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色心驱使!
但现在,不一样。
他眼神盯落,抬起手,指腹轻碰,不禁摩挲太太的唇,“谈什么公事要洗澡?”
江媃觉得有些痒,但也没躲,“罗成是医生,除了处理伤口,还有什么事要在书房谈?阿胤,不是换了衣服就能盖住伤口。”
司景胤举动一僵,双眼盯着她,收了手,“太太想问什么?”
江媃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想紧握,又怕碰了他的伤,“阿爷不是最器重你,怎么会忍心动手,你在司家权力大过天,他怎么敢的。”
司景胤眉眼松动,“他不是器重,是畏,是怕。”
“又因为如此,他手里的权并没有全放,太太,他想平安度过晚年,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司家世代易主,哪个最后落了个好下场。
前车之鉴摆在眼前,老爷子怕后浪真把他拍死在了沙滩上,无势翻身,只剩一具尸骨。
司景胤从小并未在司家好生养,正赶司家扩揽资本,势头凶猛时,他左耳被毁。
老爷子信命,找人给他算过,极凶,是个煞星,命活不久。
被弃养十几年。
又接回。
心里总会怵。
江媃恍然。
以前,她从没关注过这些,只心想,老爷子疼他,怎么会动他,司家话事人,谁又动的了他。
看来,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伤口痛吗?我想看看。”
司景胤想,太太是心疼他吗?抬手,轻摸她的脸颊,“不痛。”
他想让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