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江媃一人站在大厅,她绕过沙发,去拿丈夫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猝然,嘴角的笑容僵顿。
她闻到一种血腥味。
手臂抬高,顺势低头,鼻子轻触外套,是衣服上,没错。
江媃抬起空闲的右手,去摸外套里衬,揉搓几下,粘腻的触感,半干状态,她松开手,目光看去,指腹上沾了血迹。
心里一发紧。
不是只有额头受伤了吗?
老爷子为什么下手那么狠。
他怎么不躲。
硬生生地挨着,受着。
回来倒一声不吭,还装无事。
越想,她越心疼。
—
“太太?”
罗成刚收拾好药箱,开门要走,却与门外的太太碰个正着,他轻退半步。
江媃对他点了点头,“嗯,事情处理完了吗?”
不过是温声询问,罗成却觉得哪不对,眼下又不容多想,后背那道强烈的视线,他不回头,就能感知,又冷又寒。
“嗯,刚结束。”
坐在办公椅上的司景胤眉头欺压,“罗成,脚底穿针了?”
走不走了?
一个杨寒,一个他,话真是越来越多!
罗成被问,一吞口水,“太太,我还有事,先走了。”
惹不起,但他躲得起。
先生这人,天生不仅带酷,还带醋。
人走了。
夫妻俩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