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陪我吗?(2 / 4)

男人看向她,扣盒的举动一顿,看见她手里的药膏,心里了然。

但还没出举动,一只细手直接抓起,掌面朝上地搭在她腿上。

江媃拧开盖,扎破封口,在指尖挤上药膏,抹在他的伤口,还是肿着,周围红到发紫,划伤长度不短,七八厘米。

她的动作很轻,怕弄疼他,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

司景胤觉得痒,手掌还是心,不好辨。

他手指轻微一动,垂目,盯着太太的模样,长睫遮出一片阴影,看不清她的眸色,鼻梁挺翘。

眼神逐渐变得隐晦。

这种不该有的亲密比床上含泪还勾人,主动和被迫,滋味太不同。

想亲的冲动荡在心头,一吻含下,吮嗦她的粉舌,狠要,把人逼出眼泪,面红耳赤,趴在他身上喘息卖娇才好。

思绪烧灼。

司景胤想抽烟,压去一拨就起的贪念。

“这只手不要碰水。”江媃哪知男人在想什么,一心挂念他的伤,“喝酒也会刺激,应酬要学会推。”

嗓音很柔。

司景胤听得心头直荡,“嗯。”

江媃合上药膏,抬眼看他,男人眉眼锋利,睫毛长还浓,一贯冷血,养出一副凶戾模样。

但他眉眼轻挑时,一副懒散样,便知心情不错,就像现在。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她问。

刚进办公室时,江媃就看见了,办公桌上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瓷杯见底。

这会儿,目光碰撞,距离太近,他眼底的那抹青色,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司景胤头靠沙发背上,侧目盯着她,手没收回,还在太太腿上搭着,“嗯,去码头处理了一些事。”

江媃没追问什么事,司家如泥潭,事出百态,不好管,“那你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司景胤觉得今天是吉日,太太关心不断,何事催促的,他不愿多想,勾了勾薄唇,问,“陪我吗?”

这个陪,含义太多。

江媃双颊发热,目光也含羞,“你的手不能碰水。”

司景胤一愣,瞬即,嘴角笑容肆扩,心情大好,今日,还真撞了邪,他抬起头,身子伸向前,薄唇递在她耳边,有心逗趣,“太太,现在是白天,要做啊?”

啊字一出,挑逗十足。

他是故意的。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