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个人哭成这样?(2 / 4)

这话,在赶来的路上,他真在电话里递给了老爷子。

一口怒火,全吐了出去。

还扬言,“我能让司家如日中天地存活,手握整个九港的话语权,也会让其伏地苟活,再也爬不起来。”

差点没把老爷子气死。

但江媃哪有他骚,厚脸皮,嗔怒地瞪眼,“谁骑你?”

司景胤见她搭腔了,不想错失机会,抬唇往她耳垂一咬,“太太,宝宝,宝贝,老婆,霄仔妈咪。”

“会吗?”

“老公教教你。”

那次,夫妻俩在酒店待了五天四夜,饿极了男人,抓住机会狂吃,还意犹未尽。

江媃累透了,脸红身软,一碰就不行。

公司的事堆积如山,没了主心骨坐镇,就是一盘散沙。

老爷子快把他手机打爆了,始终无人接通,逼问杨寒,他闭口不说。

大佬私事,他知情,也不敢透。

爷孙俩的对抗,到底是老爷子让了步,“不要女人也行,那就多生几个。”

司景胤,“结扎了。”

一个霄仔就够。

太太的心挤都挤不进去,再生,他怕是要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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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江媃听他问,目光稍抬,光影被遮,直撞他的双眼,利眸漆沉,像猎豹叼食。

儿子的话,窝在她心里,轻扯就疼。

她不知道司景胤在生前教会儿子很多,要敬母,不能辱女性,路不能走偏,生为司家人,要独断,要强。

娶妻无人逼迫,但娶了,就要爱一辈子。

妈咪性子柔,在老宅受了委屈,要替她驳……

那封手写信,被司弋霄保护的很好,她从不知。

但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江媃目光颤颤,抱紧他,应下声,“知道。”

司景胤盯着她,追问,“在哪学的?还是谁教会的?”

九港话她不熟,也不愿学。

这种粗话谁会教?

江媃把小脸往他腰侧几下,忍下心里的酸涩,闷声来一句,“你。”

司景胤被指控,又无力反驳。

他的确有教,床上之欢时,塞得人双耳红透也不罢休。

此时,画面绕在脑海里,火热难却。

司景胤极力切断,只说,“嗯,睡吧。”

床头灯被熄灭,卧室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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