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赶来的路上,他真在电话里递给了老爷子。
一口怒火,全吐了出去。
还扬言,“我能让司家如日中天地存活,手握整个九港的话语权,也会让其伏地苟活,再也爬不起来。”
差点没把老爷子气死。
但江媃哪有他骚,厚脸皮,嗔怒地瞪眼,“谁骑你?”
司景胤见她搭腔了,不想错失机会,抬唇往她耳垂一咬,“太太,宝宝,宝贝,老婆,霄仔妈咪。”
“会吗?”
“老公教教你。”
那次,夫妻俩在酒店待了五天四夜,饿极了男人,抓住机会狂吃,还意犹未尽。
江媃累透了,脸红身软,一碰就不行。
公司的事堆积如山,没了主心骨坐镇,就是一盘散沙。
老爷子快把他手机打爆了,始终无人接通,逼问杨寒,他闭口不说。
大佬私事,他知情,也不敢透。
爷孙俩的对抗,到底是老爷子让了步,“不要女人也行,那就多生几个。”
司景胤,“结扎了。”
一个霄仔就够。
太太的心挤都挤不进去,再生,他怕是要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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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江媃听他问,目光稍抬,光影被遮,直撞他的双眼,利眸漆沉,像猎豹叼食。
儿子的话,窝在她心里,轻扯就疼。
她不知道司景胤在生前教会儿子很多,要敬母,不能辱女性,路不能走偏,生为司家人,要独断,要强。
娶妻无人逼迫,但娶了,就要爱一辈子。
妈咪性子柔,在老宅受了委屈,要替她驳……
那封手写信,被司弋霄保护的很好,她从不知。
但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江媃目光颤颤,抱紧他,应下声,“知道。”
司景胤盯着她,追问,“在哪学的?还是谁教会的?”
九港话她不熟,也不愿学。
这种粗话谁会教?
江媃把小脸往他腰侧几下,忍下心里的酸涩,闷声来一句,“你。”
司景胤被指控,又无力反驳。
他的确有教,床上之欢时,塞得人双耳红透也不罢休。
此时,画面绕在脑海里,火热难却。
司景胤极力切断,只说,“嗯,睡吧。”
床头灯被熄灭,卧室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