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得老天垂怜,怎么还要哭着去见他。
可偏偏,安抚了自己一路,在推门,四目相对时,江媃却眼窝发酸。
坐在沙发上的人,是她日夜想了十年。
昂贵西装,背头,眉眼深邃又极具震慑力,气场磅礴,高大的身形充斥着压迫感,目光凉薄。
江媃还想再看清楚些,但视线浑浊。
那种想摸他,抱他,他是不是真的活着的念头极力迸发,勾着她上前。
司景胤从妻子进门,只站在那,心脏就狂跳,激烈地敲击胸腔,他强压着情绪不起身,稳坐不动。
突然,怀里却撞进了人。
太太抱着他不撒手,全然忘了一旁还有人在,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悸动还没游荡,耳边传来低声啜泣。
她哭都是乖的。
但扯得他心疼。
不管不问怎么能忍住,第一次找他讨哭,抱那么紧,颈窝滴着水,灼烧,都快把他的五脏六腑烫烂了。
“哭什么?”司景胤稍侧身子,抬手替她抚泪。
江媃摇了摇头,摸着他的身体,活的,他真的在,在眼前,略带薄茧的手指碰上她的眼角,脸颊,是有温度的。
思念化为泪,她只想一次泼洒干净。
那种檀香,不用再趴在枕头上深探,鼻腔荡满。
司景胤语气放柔些,“江家出事了?”
想让她说出来。
江媃双眼盈泪,“不是,我想你了。”
“我真的很想你。”
说着,抱着他的手不由收紧。
梦做多了,她真的怕,怕他不见。
一旁的沈从旭正极力把霍亦拽出去,最好不动声色,不打扰两人小别胜新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