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是做了万全之备,“况且,医院的事你帮我解决的,总要答谢,阿嫂我也有叫,我派大鹰亲自去接。”
阿嫂,这个称呼,戳了男人的心。
司景胤却眉头轻压,“你有她电话?”
霍亦听这个质问,心一紧,寒气入耳,直灌全身。
在九港,谁不知道敢骑老虎身上撒泼的,就江媃独一个,把对方咬的满身伤,男人都能一口否了,说是亲的。
苦药里扒蜜吃。
他也是独一个。
“我打的座机。”霍亦紧忙自保,“家佣接的。”
司景胤这才敛声,“地点在哪?”
霍亦嘴角挂笑,但没敢出声,直接报了地点,“h.tw娱乐所。”
司景胤有投资,不过很少去,偶尔被妻子吵嘴,情绪不爽,又撒不了气,他会去私人包厢开酒,一人畅饮。
硕大空间静的可怕,站落地窗前俯视,却越喝越心燥。
躺不到半宿,冲了澡,散去酒气,又叫司机送他回去。
进了主卧,把床上的人吻到身子发抖,才罢休。
被妻子怒瞪,他还厚颜无耻替她擦嘴,讨情卖技,“要是把我气死了,谁还能把你伺候得这么爽?”
江媃第一次觉得有人脑子里压根就没羞涩这个词。
多浪荡的话,他从不吝啬吐露。
一句驳声不敢言,怕吃亏,怕他攥着她的话柄一味行凶。
那时,江媃觉得,他怎么会死,求神拜佛的主,个个扬言他是大佬,鬼撞了他,都会吓得伏地乱爬。
眼下,司景胤抬手看表,心知这个点上客了,他说,“去顶楼包厢,让经理刷我的私卡,避开一楼的酒鬼。”
为谁避?
霍亦心知肚明,“放心,谁要敢多看阿嫂一眼,我会挖了他的眼,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