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知道药苦不好咽,太太身子又娇,硬着来治标不治本,用姜片红枣熬了茶,喝下,稍微好受些。
果然,老方法在一阵药物中冲为起首。
寒气消退,什么都通了。
这不,年年入秋,姜枣茶日日备上。
司景胤的吩咐,只要太太出了大厅,哄着也要让她喝两口。
在夏末,茶就安排上了。
李妈还劝阻,二十多度的天,上了容易浪费。
司景胤,“她喝不下我喝。”
李妈想,先生的火气够大了,再喝驱寒的,怕不是要把二楼给炸了。
他一回来,太太三天三夜不用下楼的。
眼下,江媃听声,敛收视线,对着李妈笑了笑,“好。”
这几天,她发现别墅大门无人再看,院里不见保镖踪影。
像是上锁的道被切断了枷锁,出入自由。
李妈看太太脸上常挂笑,和小少爷逗乐,玩,心里那叫个喜,“先生还说,太太想去哪,尽管叫司机。”
九港,江媃上一世都没摸熟,条条大路通往哪都不知道。
衣服首饰包包,不用外出,一到最新款品牌方直接送上门。
所以,她的出门需求不高。
但人,越被禁,越想试探。
况且,人身自由本就是她的,凭什么嫁了人就荡然无存?
恨,怨,越积越深。
这会儿,江媃一心挂在丈夫身上,她点了点头,问,“李妈,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国外出差快一周了。
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