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要去打榆钱。”
“噢噢,这时候的榆钱好吃。”但她要问的不是这个事,她压着声兴奋地问:“你跟王二郎的婚事不成了?”
“不成了。”傅如意的目光飘到楼照水身上。
“噢噢噢!”妇人意会,看到楼照水勾了勾嘴角,她看热闹般地笑几声。
“我们走了。”傅如意留下一句话,张扬地离开了。
走出平河屯,傅如意跟落后一步的哑巴美人拉开距离,她靠近走在前面的孩子,“小金毛,你叫北奴?几岁了?”
“八岁。”
“你妹妹几岁了?叫什么?她会说汉话吗?”
“五岁,叫雀儿。”
“叫楼雀。”楼照水跟在后面补上一句。
傅如意瞬间意会,楼照水大姊守寡,和娘家人一起养女,女儿就随自己姓了。
“楼是什么姓氏更改来的?”傅如意顺势退后几步,跟美人搭上话。
“贺楼。”楼照水回答。
“贺楼照水。”傅如意叫他。
楼照水低头笑出声。
“不是,我们的名字都是后取的,是我们来到洛阳后,一个汉人老官取的。”小金毛解释,他跟着说一溜鲜卑话,“这才是我们的名字。”
傅如意看美人已经看傻了,她什么都没听见,直白地赞美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知道。”楼照水对这番赞美波澜不惊。
“姑,要上桥了。”傅莺提醒。
傅如意回神,浮桥落在河面上,受水流影响是晃动的,行走在桥上,胆小的人腿会打颤。她上前握住小金毛手上的筐,说:“筐给我,你牵着妹妹,往桥中间走,不要掉进河里了。”
小金毛顺势丢了筐,傅如意一左一右各挎个大竹筐跟在三个孩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