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放弃婉儿的。”沈书舟抬起头,目光坚定,“就算是你白讼师,也劝不得我!”
白怀简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你是想让赵府小姐跟着你吃苦,还是跟着你颠沛流离?”
沈书舟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堵喉咙那里,说不出来。
“白讼师,你此言差矣。”姜宜年放下茶盏,看向沈书舟。
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多似是希望。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现实,却想要看到它成真的希望。
“沈公子和赵小姐感情甚笃,只要能好好成亲,其他事总有办法。”
听到这番话,白怀简拨弄茶盖的手顿住了,他轻笑:“不成想,这番天真的话从姜姑娘嘴里说出来。看来姜姑娘前段姻缘,怕是十分圆满。”
姜宜年看得很清楚,白怀简眼里那一点笑意底下,是怜悯。
他在可怜她?
“只是那日客栈里,看起来可不像。”白怀简扫了一眼阿梨,没有再多说,只淡淡吐出两个字:“也罢。”
桌上的气氛渐渐凝固,几人各自借口散去。
阿梨不有点不舍地拉着白怀简。白怀简蹲下身,剥了一粒糖给她,答应过两日去给她做饭吃。
另一头,姜宜年在府门前,让沈书舟留步。
将今日在赵府打探到的消息,以及赵婉儿的心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并约定两日后,一定帮他抢到彩头。
然而,沈书舟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欣喜,像被白怀简的建议打击到了。
他失魂落魄地向姜宜年拱了拱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走。
姜宜年看着他隐入夜色的背影,心头莫名涌起一股不安。
第二日清晨,更大的麻烦直接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