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年眼前的白怀简有些模糊,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口像被一只大手攥住,喘不上气。
刚刚经历了熊口脱险,又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烫得口鼻生烟,她实在没有余力再应付白怀简的毒舌了。
可他不依不饶。
“有些时候,哪怕依靠下别的力量....低头说一句.....”
“够了。”
她感觉到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他明明有本事带她进来,偏偏冷眼看着她被拦在关外,还要涉险;明明可以早亮明身份,偏要等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人骗光钱财,再来调侃她。
她忽然觉得委屈。
没来由的,铺天盖地的委屈。
重活一世,她拼了命地想护住所有人,可为什么在雁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咬着颤抖的嘴唇:“白怀简,雁北第一讼师.....”
“白怀简!”
她连着念了两遍他的名字,眼泪终于没忍住,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
“你我之间,后会无期!”
说完,她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姜宜年软下去那一刻,白怀简手比脑子更快,一把捞住她。
他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边上他自己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