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将军见贼人已伏,并未多看姜宜年的马车一眼,直接回头关内。
一切发生的太快。
姜宜年心头一震,还未反应过来,城门再次关上。
这白怀简....是骗子,骗子被抓了?那她的五千两.....
还有,镇北军到底杀不杀那一千人?
她如何能过黑风关,去到苦役营见父母?
就在这思绪混乱的当口,两匹骏马不紧不慢地从城墙一旁踱了出来。
来人正是,真正的白怀简!
他难得披着一件狐裘,身后,跟着背着竹篓的青竹。
他骑着马,隔着车窗问道:“姜姑娘?可是遇到了难处,需要帮忙?”
又是在她难堪的时候遇到白怀简。
白怀简!白怀简!
他不知道她现在最烦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吗?
“不劳白公子费心!”姜宜年冷冷丢下一句,“岩大哥,我们走。”
马车扬长而去。
白怀简勒马停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青竹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公子,若不是咱们提前和守关军通了气,姜娘子的那笔钱怕是要打水漂了吧?咱们刚刚确实帮了她呀.....”
白怀简没有接话,只是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这次,他确实没惹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