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娘子倒是生面孔,娇滴滴的,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哩!”钱财主见到姜宜年,绿豆眼顿时亮了起来,涎着脸,伸出去挑她的下巴。
“拿开你的脏手!”姜宜年侧身避开,眼神一凛,“欺人弱小,这雁北郡难道是没有王法的地方?”
“王法?这燕娘子欠了我近百两银子,白纸黑字的欠条,便是闹到县衙,也是她理亏!”钱财主抖了抖手里的字据。
姜宜年招手让铁山拿着钱袋子:“我今日就是来盘这个宅子的。这宅子燕娘子要卖多少?”
钱财主眼睛一亮:“这块地皮少说值三百两!不过嘛,既然是凶宅,我给燕娘子开个公道价,二百两!”
“一百两还债,一百两算我今日来的辛苦钱,如何?”
姜宜年笑笑:“你们雁北的人真是有意思,
方才还说这个宅子只抵你那一百两烂账,现下见我要买,又改口要二百两。钱财主,你知道我是谁吗?”
钱财主油腻地逼近一步:“我当然知道,当然是我的小娘子啦!你人美心善,你要是心疼燕娘子,不如你把自己抵给我。我在城东给你置个院子,保你吃香喝辣……”
话音未落,姜宜年嫌恶地抵开他凑得过分近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听说这几日,雁北这儿来了一个专吸人精血的寡妇,钱财主可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