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又给他们端了四碗馄饨。
姜宜年吃着热气腾腾的馄饨,渐渐冷静下来。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眼下更着急的是,她该怎么破这满城封杀的死局?
就在这时,长街那头,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拼了命地朝他们狂奔而来。
“桃娘子!桃娘子!”
沈书舟是和他们一同回来的,到了城门口,他便回家了。
现下跑来,说不定他也听说了“黑寡妇”的名声。
果不其然,沈书舟跑得满头大汗,“桃娘子,宅子......宅子我替您寻到了一处!只是......”
他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发白:“只是那宅子是雁北出了名的‘凶宅’,寻常人都不敢靠近。可如今以您的名声,怕是错过了,就真没地方住了。”
“凶宅?”
姜宜年听完,竟哈哈大笑起来。
她一个重生之人,住在死过人的凶宅里,怎么想都觉得有趣。
姜宜年站起身,披上斗篷,声音在寒风中掷地有声:
“吃小孩心肝的黑寡妇住凶宅,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走,让他们瞧瞧,活阎王是怎么镇住这凶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