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狗吠”骂得太脏,瘦长的婆子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姜宜年破口大骂:“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蹄子!居然还敢妄想赵大员外家的亲事!咱们雁北这地方,可不像苦寒县那等没见过世面的破地方,不是你拿把破匕首就能吓唬住人的!”
“咱们走着瞧!看看你兜里那点碎银子,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客栈里能耗到几时!我保证让你在雁北,连个狗窝都住不上!”
姜宜年不置可否,懒得打嘴仗,转身叫岩十三将车上东西搬下来,又从袖中拿出五十两的一个银锭子,砸在柜台上:“掌柜,先住上五日。”
三个媒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银锭子,扭着水桶腰,气急败坏地走了。
她们前脚刚跨出门槛,那客栈掌柜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笑得xxxx,他把算盘一推:“三间房,现在不是十两了,五十两一天!爱住不住!”
五十两一天?这摆明了是要明抢!
岩十三气得手背青筋暴起,手直接按在了刀柄上。
“岩大哥。”姜宜年一把按住他,眼神冰冷,“掌柜,生意不是这样的做法。”
掌柜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我们雁北的人,横竖一条心。你伤了老伙计,这雁北城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住不起就滚,别耽误我招呼贵客。”
听到这个理由,姜宜年不禁笑了。
这个地方可真有意思,人情大于道理。
但她姜宜年的钱,就算扔进水里听响,也绝不喂给这帮趁火打劫的狗东西!
“我们走。”姜宜年半分犹豫都没有,带着人转身就走。
可是,那三个媒婆的手段比她想的还要下作。
姜宜年和岩十三赶着马车在城里跑了半日,连半个愿意搭理她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