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四个汉子学聪明了,不再跟他硬拼,只是缠着他绕圈,时不时砸过来一锄头,一扁担。
岩十三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陷入困境。
更卑鄙的是,昨日那两个婆子。
张婆子一手揪着阿满的头发,一手掐着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摁在地上。
阿满的脸被按进泥水里,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那两个婆子嚣张地大叫,“只要把这小丫头掳回咱们村里,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
李婆子站在旁边,叉着腰扯嗓子喊:“打!给我往死里打!打死那个男的,把这丫头拖上车,今晚就送王大户炕上去!”
岩十三一分神,背后一闷棍砸在肩胛骨上,他闷哼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姜宜年刚要冲出去,身后传来一道发颤的声音:“放开她!”
竟是沈书舟!
这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块不知从哪儿拆下来的木牌,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但声音却喊得震天响:
“大胆狂徒!强掳良家,律法难容!吾已遣人报官,官兵顷刻便至!尔等若惜性命,速速退去!”
这书生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在这个当口试图用自己的命去镇住场子,让姜宜年对他又多了一分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