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荤油香直往人鼻子里钻,薛郎中看着桌上的白面和五花肉,也有些不争气地流下口水,甚至有些哽咽:“老夫,上一次吃这样的大肉,还是在京城!”
“薛大夫过去也在京中?”
薛郎中刚要答话,阿满突然脸色惨白,她捂着心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快给她抱到床上去!”薛郎中心痛。
岩十三闻言,立刻将阿满打横抱起,冲进房间。姜宜年也焦急地跟了进去。
只见薛郎中飞快地施十针下去,阿满渐渐恢复平静,但人还未醒来。
“老夫,十年前搬到此处,只为等一株火灵芝。”
“阿满得的是寒包火,此病从娘胎中带来,发病的时候,如万针穿心,两股气相冲,痛不欲生,每发作一次,便要失掉半条命。阿满的娘....”薛郎老泪纵横“就是这样走的。她走了之后我打听到雁北这片有野生的火灵芝,于是我们就搬了过来.....”
“火灵芝?”姜宜年想到了白怀简,难道他也是为了治这病?
阿满才平静了片刻,这又痉挛起来,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薛郎中往她嘴里塞了块布,跌坐在床上。
空间里的灵泉水,能治外伤,路上阿梨不舒服,喝了些也有所缓解,不知这水可有效?
死马当活马医!
姜宜年转过身,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用一只干净的瓷碗接了满满半碗浓郁的灵泉水。
“薛老,让我试试。”她走上前,用指腹轻轻按开阿满的下颌,将灵泉水一点点喂入她口中。
奇迹发生了。那水刚一入喉,阿满紧皱成川字的眉头便奇迹般地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