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衙役脸色倏变,广州这边可不只有巡抚一尊大佛,海关监督曾维才是他们顶头上司。
“晦气!”衙役朝着地上啐了口,两人骂咧咧退到街对面茶寮,却不敢真走,跑了这条鱼他们吃什么?
“且看你们这破招牌能挂几天!”
“我就不信他住里面不出来了。”
而苏文哲回去便看见海天在林远山面前说着什么。
“……从那些鬼佬商人手里代购一些钟表,也帮人走私过一批火油,不知道怎么就被他们知道,一直敲诈勒索我。”
林远山听着海天的话顿时有些好奇:“这么说来你跟很多鬼佬都有关系?能搞来不少东西?”
海天也明显感觉到话题有些奇怪,这是重点吗?但也能察觉林远山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这些事。
“能是能,只不过很多东西…我担心他们以此来…”
海天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是应该说还是不说,显得迟疑。
“走私而已,我也干了,不然我哪来这么便宜的米卖给百姓?等清廷赈灾他们饿死都等不来一粒米。”林远山对此只是咧嘴一笑,“别说我干了,在码头谁家不干?他们比我还狠呢,我就走私点米,他们走私烟土。”
说罢拂手安抚一声:“而且这个世道谁身上不背点东西?你的算不了什么大事?”
丁毅中在一旁倒是默默点头算是肯定,毕竟这个老板连自己这种造反的都敢留在身边,些许走私还真算不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