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贵打开盒子,一盒是真的辽参,而另一个盒子里面堆着一沓银票,他一摸厚度就知道三万两:“这常平仓的鼠耗着实有些严重。”
正如林远山所想,四大粮商的三万两可要比林远山一个月几千两重太多了,怪不得他会毫不犹豫,毕竟现在又不需要林远山了,但一个月的例钱你还是要给的。
“听说林老板不施粥了?”柏贵突然问向师爷。
“早就断了。”师爷跟在他身边怎么不知道什么意思,连忙附和起来,“现在街上也没见到有什么事情。”
“所以涨点价乱不起来。”柏贵悠然品茶,那叫一个惬意。
……
这边醉仙楼的伙计也来到了昌兴店门这边,跟那些打开大门做生意的米店相比,只开了一张门板,又没什么动静的昌兴显得格外落魄,跟快要倒闭一样。
“这能拿到钱吗…?”伙计嘀咕一句还是上前敲响了房门,朝着昏暗的室内望去,“有人在吗?”
“去看看怎么回事?”苏文哲似乎早有准备,装作不知情低声示意一旁的伙计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
两个伙计对上,酒楼的自然说出自己是来要账的,却引起了昌兴的不满,
“少来骗钱,昨晚是陈周郑刘四位老板请我们老板过去的,帖子还是我传达的。”
酒楼的伙计哪受得了这个,那桌饭菜他两个月工钱都填不上,“是你们老板让我来拿钱的!”
这边的情况很容易就引来好事者的围观,毕竟看热闹的是大多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