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哲听懂了,粮价上涨是必定的事情,而且幅度不会小,那些家伙知道昌兴低端不打算升价,首先第一步就是想办法用陈米来抽走昌兴的资金,拿钱去囤积抬高源头价格。
另一边炒作涨价的消息,引起恐慌,让民众来抽走昌兴的库存米粮,到时候昌兴不升价就收不到米,可是收货贵了,那赚的钱可能连成本都填不满,更别提利润了。
这样相当于放昌兴的血,逼着涨价,或者是挤垮。
那到时候囤积粮食的四大粮商就可以想怎么升就怎么升。
也就说上次一仗他们并不服输,他们要趁这个机会再来一场吗,只不过上次吃亏不敢用盘外手段,而是商战,跟大哥猜测的差不多。
“我家开银号的,怕我没钱?”林远山笑着,甚至转头朝着苏文哲吩咐道:“来多少收多少,不要给我省钱。”
这话就搞得少东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林远山倒是很照顾到他,开口安抚:“不过还是得感谢少东家的提醒。”
“哪里哪里,你我是一见如故,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不讲道义,林老板什么人呀,广州出了名的乐善好施,大家一起赚钱不挺好的吗?”
双方互相吹捧了几句,那少东家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也就赶紧找了借口离开。
苏文哲将人送走,这才回头说起来。
“他是来配合那些人施压的吗?”
“我觉得这个小子倒是想要借我们的手站稳脚跟,毕竟他不是他爹,之前就看到了,另外三个都拿他当小辈,估计是在哪里吃亏了,年轻人怎么能忍得住?”林远山笑盈盈的调侃:“好一手驱虎吞狼之意,等两边斗得你死我活,说不定他就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