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卖猪仔吗?”
林远山这回不需要踩上桌面,因为已经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他站在上面向那些人发出震耳欲聋的问话,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你们知道自己值多少钱吗?一个人换两斤烟土!”林远山伸出二指高举,然后不断挥舞,声音也越发激烈:“你没听错,只是两斤烟土他们就把你们卖去南洋当苦工,就跟将香港岛割给那些鬼佬一样!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永远都不是自己人,跟这片土地也是白捡来的没区别!”
感受着那些人注视过来的目光,林远山动作幅度更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那些劳工抬手朝着他们指指点点。
“看看你们身上的伤痕!你们看看自己!那些家伙从来就没把你们当人看,在他们眼里你们就是猪狗!甚至连猪狗都不如,起码猪狗不会被随意欺凌,不用吃不饱还得挨打挨骂。”
说到这里人群里爆出哭嚎,但林远山非但没有安抚,反而怒骂起来。
“哭!哭!就知道哭!难道你们在笼子里还没哭够吗?还是觉得哭能得到他们的怜悯?但现实换来的只有嘲笑更还有更加惨痛的羞辱,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这话就像是一支利箭插入他们的心口,因为这就是事实,那些人贩有事没事就折磨他们,以此取乐,哭跟哀嚎非但不会制止,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好玩而加重欺凌。
看人群哭声渐息,林远山一转刚才的激动,而是以一种戏谑的语气嘲弄道:
“什么?你们还想着等那些大官给你们做主?哈哈哈!我怎么会听到这种笑话?猜猜那些戴顶子的官老爷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