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人还没来呢。”林远山粗犷的行为惊得苏文哲眼皮直跳,哪有客人还没来就开吃的。
要是见官面上的人林远山还得装一下,他妈的几个粮商算什么?也不在意,顺便吩咐下来:
“他们就是来买单的,等下你不要管,直接吃就行了,不够就叫,带你过来就是开荤的。”
说着一手二指开虾的绝技让一旁陪同的苏文哲颇为震惊,好在他虽然也馋,但起码还收敛一点会拿筷子。
等到四大粮商话事人陆续落座时,林远山正吮着指尖油星,青瓷碟里已堆起小山似的虾壳,整条鱼就剩下骨头了。
而那些陆续进来的那些米商见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都表现出明显的不满跟轻蔑跟嘲笑:这些乡下人一点素质都没有,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林远山拿过手巾擦手,抹去嘴边的一抹油腻,这才开口。
“我找几位就一件事,明天开市统一按照昨天的粮价挂牌。”
林远山这话让其他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心中也暗自鄙夷这个外来人,吃相也有点太难看了吧?
“凭什么?”那年轻气盛的少东家当即就忍不住了,拍桌子发话,不涨价他们被烧的仓库损失谁来补?
“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而是通知你们。”林远山根本不在意,瞥了他一眼,“至于凭什么明天你会知道的。”
“但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哪有这么一句话的。”陈掌柜抬手压下身边的年轻人,笑眯眯的问出一句。
郑老板跟着便附和一句:“就是,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昨晚损失严重,不是我们要涨价,这是市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