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安排下去之后他依旧没有太多的好转,他清楚几具尸体证明不了什么。
“广州出现劫案这件事归不归海关管?”
“自然不归,海关管走私。”
“靖海营的事情归不归你管?”
“虽然会有接触,但那是水师指挥的。”
曾维说着也突然好像压力减轻了,但林远山可看不得这个,紧接着就补了一句。
“这就是他让人烧掉仓库的高明之处了。”
“此话怎讲?”
“说实话仓库被烧,银号被劫,靖海营被灭这些是军事问题,跟大人你没什么关系?追究也是巡抚跟水师。
但是粮仓被烧,很明显他就是想要粮价上涨,百姓跟着闹起来,用一个民怨沸腾倒逼大人你呀,这个时候再不自救就麻烦了。”
曾维多少也有些慌了,听到这话连忙追问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
“第一自然是要想办法稳定粮价,让人有口吃的百姓就不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