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没话说,以后我们茶楼都得去关照一下生意。”掌柜举起大拇指附和一声,只能说这短短三天时间就将“昌兴”这两个字传播开来。
“哼,我看这人也就是炒作,等过几天开业之后粥棚一散,那些难民还不是得回来。”
众人都知道说话那人是另一家米行的人,正所谓同行是冤家,说这话也不奇怪,所以也都没怎么搭理,继续听着那台上说书拍起惊堂木。
“话说那……”
正所谓一场春雨一场寒,淫淫细雨之下已经是连续两天了。
哪怕在广州这种地方,阴雨之后也是透着一股阴冷,要是换做之前,恐怕又不知道有多少难民撑不过冰冷的雨夜。
但是现在虽然在郊外,那些难民能够躲在搭建好的简易棚户之下,竹子扛不住台风,但是这种春雨绰绰有余。
不用淋湿,甚至还能烤火,本来相互之间漠视的难民此时自发相互照顾。
但一丝药味萦绕不散,可见还是有人在这种天气下病了,而且不少,他们都被单独隔离了出去。
一个棚子走出来一身长衫的老人,大概六十岁往上,那胡子都发白了,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
“不是疫病,季节多变引起的风寒,可惜灯枯油尽药石难医。”老人苦着脸摇了摇头,“唉…老夫尽力了。”
“生死有命,老先生既然尽力也就不用自责了。”
林远山心里有数,病倒大多都是些老弱,亏空身体本就撑不了太久,能死之前吃到东西都已经是十足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