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这里的“牙”便是指牙行,简单来说就是中介,这玩意别说现在了,就算是后世也当得起这个“杀”字。
利用信息差哄抬价格,两头欺诈,剥削买卖双方,强买强卖,以次充好,这些不过是寻常操作,更有甚至,直接拐卖人口,让人痛恨不已。
自己都没找上他们,如今却是他们先找上自己,真是找死。
“码头情况复杂,先不要多生事端,按规矩办事,但是要守住底线别以为我们好欺负的。”
林远山思索之后还是冷静了下来,如果昨晚才答应,今天就闹出问题,曾维那边也不好交差,更是波及到接下来的事情。
要动他们必须是摸清楚他们后面的人,再以雷霆之势清除,不能干预码头正常运行,而且相比于这些小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
苏文哲过来就是为了请示一下,有了准确的说法也就按照这个来了,谨小慎微生怕误了大事。
沿街骑楼廊柱下横七竖八摞着人形,衣衫褴褛的流民们蜷在街道的阴影里,活像晒在竹匾上的咸鱼干。眼窝凹陷的妇人袒着干瘪的胸脯机械地喂奶,用蕉叶给婴儿扇风,扇起的却是腐鱼烂虾的腥气。
“让让!让让!”板车碾过街面青石板缝隙流出的污水,高声呼喊,“昌兴米行开业,在西郊施粥,去晚了就没有了。”
林远山让人推着一袋袋大米的板车在难民聚集的地方传播施粥的消息,那些饿了几天的难民,或者是找不到活路的纷纷跟着就走了过去。
那些之前打骂不走,被占住的地方空出来,也不知道又得搬出多少的尸体。
“这是哪家米行?我怎么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