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两个带走,然后点火烧了这艘船。”
从顶层打到底舱,抓走了那瑟瑟发抖的掌柜,毕竟那些船员可干不了算账这么精细的活。
可惜银子都是在其他地方交易,这里只有提货单,否则还能再赚一笔横财,好在几门短炮弥补了他的损失。
行动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半个小时,等搜刮完之后就将火把丢得到处都是,在火色的舔舐之下很快从货架开始升起熊熊烈焰,甚至冲破了船窗。
很快这艘趸船的情况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没办法实在是太显眼了,但是其他人能干什么呢?就只是就这样看着,又或者是远离。
木结构的船一旦燃起基本上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更何况是内部开始,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火山”在珠江口物理意义发光发热。
至于林远山他们早就撤回船里趁着夜色掩护离开。
“你们就这样大摇大摆过去难道就不怕广州水师吗?”
“他广州水师再厉害也管不到洋人头上!”
船舱之中林远山审着那抓来的俘虏,哪怕是一个被抓的俘虏在谈起这个时候都不由得挺起胸膛。
“那上一年在内伶仃岛被缴获的一千多箱呢?”
“总要给他们一点交代才能跟上面交差。”
林远山实际上很清楚,走私严重的局面如果没有那些人放任根本不可能,最后就是各家筹出东西交上去。
问这些话也只是照例,很快他就从这些人口中了解到那艘趸船属于沙逊洋行,而他们的客户更是多到数不胜数,而且不是袁老八那些一次十斤的,这些大客户一次性就要提走几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