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个惠州的兄弟,后来……”
林远山说着摆了摆手,脸上也多出些许怀念,可惜自己是看不到这儿子结婚了。
这个反应在苏文哲看来那位大概是没了,不过客家话也的确让他感到一丝亲切。
“我也是惠州的。”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本来明确的界限被客家话打碎,双方关系也被拉近,苏文哲诉苦一般说了不少的事情,很快林远山也大概知道他家里不是什么大户,就三人小家有几亩薄田,父母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成人,为了供他读书更是耗尽心血,只不过突然就给袁老八他们劫走了。
“离家三年,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恨不能在二老身边照料。”
苏文哲感叹一句,言及思亲之情,忽抬眼偷觑。
读书人真多花花肠子,林远山又怎么可能没听出他是想要跑路。
“你放心,我们不是袁老八那些海盗,想要走也不拦着,只是船还没到,你难道要走路回去吗?”
真的能走?听到这话苏文哲大喜过望,长揖及地。
“谢大哥!”
“行了,走之前再帮我一个忙,跟我详细说说周边还有什么海盗或者是走私犯的据点,当然最好不要太强。”
“大哥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