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年里,闯进来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金丹修士也来了不少,你是第一个能一眼看穿这大阵根脚,还能随手破了锁定的。”
他活了万年,见惯了天赋异禀的修士,却从没见过哪个筑基期,能把阵道玩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阵道一道门槛极高,修仙界里百个修士里难出一个阵修,能在筑基期就有这份造诣的,更是凤毛麟角。
陆沉收了剑势,站在祭坛顶端,没有再摆出防御姿态,却也没放松警惕,只是不卑不亢地开口:“晚辈陆沉,只是略通阵道,侥幸看破了大阵的运转而已,不敢在前辈面前托大。”
“略通?”青玄道君嗤笑一声,却没再发难,只是目光扫过他的腰间储物戒,眉头再次蹙起,“你身上有洛元那小子的气息,还有一头王级妖魔的浊气,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你总得给我个说法,万年前洛元就为了一个女子,不惜站在整个修行界的人族修士对面,怎么,万年过去,他的后人还想着重蹈覆辙?”
陆沉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原来这位青玄道君,竟然还认识洛元,也是,他们都是万年前同一个时代的修士,而且这里离洛水仙城也不远。
他定了定神,如实开口:“前辈误会了,晚辈并非洛元的后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在东部边境的遗迹里,得到了洛元前辈留下的一枚玉简,玉简里记着他当年的事,还有他为了控制妖魔所创的控灵之术。”
“至于这头妖魔,正是当年被他封印的月影王,并非晚辈与它勾结,而是晚辈之前遇到生死危机,迫不得已,才解除了他的封印并以控灵之术暂时将它镇压。”
“控灵之术?”青玄道君挑了挑眉,有些不信地道:“本座这么久以来,从未听过有什么秘术能让修士以筑基修为镇压王级妖魔的。你这小辈,莫不是为了脱罪,随口编了个谎话来糊弄本座?”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感叹地道:“若是真有这种秘术,万年前的那场决战,我们也不会损失如此惨重了……”